这样的态度觉得很是莫名,她记性是不咋地,但也不至于前些日子才发生的事儿就给忘了,她可记得上次从沈远龄那里离开,那根本就可以称得上是不欢而散了,现在这样慈爱地看着她,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随后想想今天的事儿。心下有些了然,看来沈远龄这是把今天王怀玉顺利生产的功记在她身上了。心里觉得有意思,可这个功劳她可不敢冒领,就摇摇头道:“大爷爷可别这么说,今儿个我什么都没做。”
她绝对不是谦虚,而是真的觉得自个儿什么都没做,但显然沈远龄跟她想法相去甚远,而且看着这样子竟然更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脸上的神情根本就像是在表扬七夕,说她做了这样的好事儿却还能如此谦虚。
七夕无奈,原本不打算多说什么,这会儿只得又开口解释道:“大爷爷,我说的是真的,我跟过来什么都没有做,都是我奶和二伯娘小姑她们张罗的,我只是跟在一旁看了看。”
“我心里清楚得很。”七夕以为说得够明白了,谁知沈远龄还是摇了摇头,笑着道,“当时若不是你镇定告诉大家伙儿怎么做,只怕耽搁了后果不堪设想。”
七夕哑然,想想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觉得得到消息之时她雇了马车又让人兵分两路算是立了功?可换了谁也都会这么做啊,不能就因为这个吧?
然而沈远龄的表情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个,沈远龄把这个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重过稳婆来了之后的努力,回来这么些日子,他早就清楚了老三家跟他弟弟一家的恩怨,当然跟自己儿子儿媳妇之间的事儿也知道了不少。
这个小丫头是个什么性子,当日在他家里他就有几分清楚,可让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在那么紧要的关头,竟然是这个小丫头不计前嫌帮着张罗,他还听沈承怀磨着沈惠君问他们来之前发生的事儿,知道这孩子稳当的举动,心里更是惊讶又感激几分。
“我……”七夕头一次这么无奈。
竟然对人感激她这么有压力,可是瞅瞅屋里好些人都满眼笑意看着她,就连沈承怀一向仇视她的眼神这次都变了,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