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来吃喜酒”。
总算体会到刚才季羡被噎住的感觉,七夕有些怨念地看了容佑一眼,真想问问这孩子还想不想吃她做的好东西了,只得不顾季羡瞪着眼睛在一旁看着,继续有些心虚地扯谎:“我真是怕你们忙。”
许天赐被逗笑了,看了自家表弟一眼,见他没继续开口的意思,就接过话来:“好了,我们这也不是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只打算讨杯喜酒喝,正日子是后儿个吧?”
“是,你们有空过来吗?要过来我提前给你们留出席位来。”七夕一听就笑了,赶紧先诚心致歉了几句,接着问道。
这主动上门来的几位贵客可怠慢不得,原本没想着请来就算了,既然来了,这也是给小姑和赵源叔脸面了,七夕自然要好生招待了。
许天赐回头都不用回头问那两人,就做主给了准话,问了开席的时辰,说到时候指定过来。
这几人还真就是临时得知消息过来的,也就是想着凑个热闹,见七夕家里专门关了铺子在做准备,知道帮不上啥忙,也就没有多留,提前跟赵源及沈惠君道了喜,就先走了。
瞅着那几人上了马车离去,七夕站在原地笑了笑,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她小姑的亲事会来这么多人,虽说季先生和许老爷子这样年纪的不会来,可几家少爷都过来已经很难得了。
加上赵天慈必然是要来凑热闹的,还说连好长时间都被拘着用功念书的赵天宝也会跟着来,可以想见这么些人凑在一起,原本一场寻常的亲事,怕过后又要成为镇上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七夕听着赵天慈说着给小姑预备了啥礼,她自然不会瞒着七夕,不过听了还是觉得惊讶,就道:“有些太重了吧?你们来了心意到了就行。”
“这哪里重了?七夕姐姐你不知道,从前若是旁人家有喜事儿,这备礼都是我娘,在这里就是祖母,这次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了祖母答应,是我跟哥哥自个儿张罗的。”赵天慈倒是不以为意。
还面有得色地道,又笑着说道:“对了,到时候会带着双份礼过来,我跟我哥过来得早,我外祖家也派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