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一件幸事,当然,要存着感恩之心,早晚要回报人家,也要努力让自己强大。
事实就是如此,若是换了旁人,即便是有钱,想要从乡下去县里开个酒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可七夕家的酒楼从买下宅子到筹备至今,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自然是因为赵家和林家的关系,如今虽酒楼还未开张,但一些知情人都在传酒楼东家与赵家林家都关系匪浅。
那都是什么人家,是连县官都不敢去招惹的人家,沈敬博的岳家总不会越过县令去吧?所以七夕才没有特别担心。
只是有些事还是要做到心中有数才是,她是不想小叔委屈了自个儿,亲事上绝对不肯妥协,但也要打听清楚了到底对方是何人,也好在有事儿的时候能够从容应对才是。
到底心里头都有所顾忌,全家商议之后觉得七夕说得有理,干着急也不是办法,就等等,第二天就托人去打听,沈敬博都回家来说得言之凿凿了,想必要打听出来也并不难。
等消息的时候,沈承安干脆就留在镇里铺子没回来,帮忙之余也是为了躲着老沈头的喋喋不休,张氏脸上因为小闺女亲事的喜气都不见了,家里媒婆天天来,只跟老沈头商量啥时候相看亲事,完全没理张氏的意思。
张氏气极,跟老沈头吵了起来,说儿子都不在家他到底想干啥,老沈头冷哼:“那个不孝子,他以为不回来就行了?既然不回来也省事儿了,他的亲事我做主了,你也别跟我嚷嚷,我做爹的还能害他不成?”
李氏从婆婆那里听到公公的打算,急得不得了,七夕安抚她娘:“娘别急,我爷再咋地亲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定下来的,没事儿,啥都不用担心。”
“咋能不担心?你爷要是犟起来,真就随便给你小叔寻门亲事可咋整?”李氏急得团团转。
“能咋整?”七夕闻言牵起嘴角笑了,“我小叔人不到,他是打算给谁娶亲?他相中了他就自个儿找人去娶,反正跟我小叔没关系。”
“……”李氏无语。
好在那头没让七夕等太久,第三天傍晚就来七夕家送消息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