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里吧。”
七夕绝口不提自己家,不管咋安排跟她家有啥关系,只徐徐说着道理。
沈远龄夫妻俩闻言都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站在中间的小姑娘,她们知道三房日子过得不错,也隐约听过几句三房的孩子个个懂事聪慧,但能当众说出来这样话?
“你……你懂个啥?”老沈头嚷道。
看兄嫂好像是被说动了,顿时就有些慌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可以占了三房那宅子的机会,往常都跟防贼似的。
“就是,你胡说个啥,啥亲事不亲事的,那也是你能说的?”于氏也嚷道。
她虽然不聪明,可也隐约明白了公公的用意,顿时就一阵狂喜,这要是真能占了三房的房子,那不用说,回头就是她儿子的,她儿子的自然就是她的,这才赶紧卖力道。
面对老爷子铁青的脸色,于氏的张牙舞爪,七夕轻蔑地笑了笑。
转头看向严氏一脸讨喜地笑着道:“我是不咋懂,不过也替大爷爷一家感到庆幸,要说起来也真是多亏大伯家没有要念书的孩子,大奶奶你不知道,当初敬博哥去学堂念书的时候,我还想着他家里有个做贼的娘,怕不会影响了念书?好在大奶奶家里只有两个姑姑。”
通常老爷子自个儿不要脸面的时候,七夕就一定不会客气,绝对不会还给他兜着,而且还要把他给拖下水。
她看得出来,老宅一帮人对突然回来的大房是有些巴结的态度的,这不难想象,从来都是金钱说话,大房一看就有钱,这么个有钱的亲戚回来了,就是得意惯了的老沈头也不得不低头。
她还看得出来大房的聪明,这样的人都是圆滑的,老宅这帮狗皮膏药,还自以为聪明,刚才老沈头和于氏的话,想必已经让严氏看出来她们啥性子了,如今再加上劣迹斑斑,齐活儿了,火正好烧到他们身上去。
果然,她这么一说,沈远龄还只是微微皱了眉头,严氏的脸色却是变了一下。
还在沈惠君身边的沈茹沈芊也都脸上一滞,忙转头去看娘亲,七夕这话说得没错,大房是没有了怕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