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面子,却不知做人怎地这样没有良心?就不怕有报应?”
越是考不上。沈敬博说话就越是咬文嚼字,句句把自个儿考不上的责任推卸在乡下念书和沈承厚一家的身上,而且他心里还真就是这么认定的。
姜氏低着头手轻轻抚了抚袖子,头不抬嘴不张,心里却是对这母子二人万分鄙夷。
耽误?真是好笑,你还当自个儿七岁呢?你是十七了,念了这些年书连弟弟都不如,还能说出这种话了,咋就有那个脸?还什么题陌生,她一个妇道人家都听着觉得可笑,那么多人考试偏就他觉得陌生了,难不成那些个考中状元的都是提前做过一遍题了不成?
公公也是,迷了心窍了,子孙们好好供着哪个不能出息,沈家到时候不是一样光耀门楣,非得守着长孙,那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银子打了水漂,全都喂了个草包了,每次看见啥都紧着沈敬博却委屈了她的儿子,她就恨不得一瓢水泼过去,把他泼清醒了。
然后依旧没人说话,屋里寂静无声,只有沈敬博气愤的粗喘声。
“你们带着敬鸿敬海早些回去吧,村里学堂也快要开学了,我爷留下陪我就成了。”半天,见屋里人都不说话,沈敬博捏了捏拳头,这才撇开对三房的咒骂,阴沉着脸看了两个弟弟一眼,勉强压下心里头的嫉妒,又冷声开口道。
跟骂那一家人相比,眼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下姜氏可是震惊了,忙抬头看着沈敬博,沈敬鸿和沈敬海也都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这是、竟然想要考上的两个不去念书,然后他留下来?
“大哥,你啥意思?”全家人都盯着沈敬博,唯有沈敬鸿性子直,心里想啥就说啥,直接开口问道。
“明知故问,我身为家里的长孙,已经被耽误了那么多年,难不成还要继续回乡下,如此哪年才能考中?自然是跟爷留在县里,找个好的学堂念书,以求早日光宗耀祖。至于你二人,哪里念书不一样,何必在县里多了花销,家里本就不宽裕,你们也体谅些爷的不易。”沈敬博嗤笑一声后,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