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要是考上了有了好的先生指点,以后读书许是会更为精进,将来有了出息不也是老沈家的好事儿吗?当爷爷的不该高兴地盼着他们好吗?就算再不喜欢他们,咋能……咋能说出这话来?
老爷子被小儿子的眼神看得一堵,到嘴边的“谁稀罕他们那样的孙子”就咽了下去,可心里越发憋着火气,只得重重地敲了炕沿一下。
沈承安站在他爹身边,一看那动作就止不住叹气,还要拿眼去盯着沈承怀,看他眼睛不老实地滴溜溜乱转。自个儿可是在帮三哥看家,家里啥都不能让人动。
余下人没说话。临出门的时候老太太把几个媳妇叫了过去,所以跟过来的就是几个儿子,老大垂头老二跟隐形人一样,幸好于氏没来,要不早嚷嚷起来了。
“他们就没想想敬博?敬博才是沈家的长孙,要去县里念书也该是他才对!”半天,老爷子才咬着牙恨恨地道,这些个良心喂了狗的,沈家给他们吃给他们喝,临到了有了好事儿却不先想着他大孙子。
“爹……”沈承安原本试图劝劝他爹,这会儿却是只剩下无奈了,叹口气摇着头道,“谁不让敬博去了吗?他要是想去爹你会不给掏束脩吗?是他学问不够考不上吧?”
就算他也觉得自家大侄子念书实在太过事儿多,家里啥都紧着他还不咋用功,可到底也是关心过的,所以他才知道,就凭着沈敬博学得那样,要想进县里学堂念书,怕只有两条路,花大把的银子或者是找人说项,前者他家不是富有之家,后者他们不认得能说得上话的人。
这跟敬文敬晟咋比,他俩是凭着自个儿的本事去考的,爹在这里埋怨个什么劲儿?他觉得自个儿都听不下去了,都是亲孙子,咋能偏心成这样?
“你……”老爷子被小儿子戳穿,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可他再不肯承认,也知道敬博念书确实不够出色。
可恨就可恨在这里,当初他关心孙子的学问,专门去学堂问过先生,谁想到竟然听到对那俩孩子,尤其是敬文的夸奖,却极少夸他大孙子。
而沈承安被他爹的话说得心里越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