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七夕所说,惦记也白惦记。
不来宋家几人一对比,还真没觉得在座的都是好相处的人,后半段吃饭就显得更是热热闹闹的了。赵家兄妹和许天赐容佑一直留到下晌才走。
七夕笑呵呵将吃得高兴的几人送到门口,看见都上了车。正要转身回去,却是见得落在最后的容佑又走回来了。
“咋了?落下东西了?”七夕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
容佑站定在七夕跟前,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白净的脸上看不出神色,抬眼看了七夕一眼,突然慢慢道:“有事可以找我。”
说着也不管七夕懂了没,也没听她什么答复,自个儿转身就走了。
直到几辆马车都走远了,七夕才反应过来刚才容佑的话是啥意思,就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还真是有意思,看着冷冷的,其实心里啥都有数,应该是把刚才宋娇然的话听在耳里,怕要是真有人找麻烦她会应付不来,这才留了话给她。
其实容佑不知道,可七夕心里头却是有数的,不管是因为季先生还是林家或者是赵家,宋柯然对她家的芦笋要真是觊觎,那就只能是利诱,却绝对不敢威逼,否则就不只是跟她家过不去的事儿了。
可是,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叫人觉得暖心,所以说小胖子心挺善的,就是整天绷着小脸也不说露出个笑模样来,这孩子长的多好看啊,却都没看见笑过,连许天赐那个当哥哥的都怵他。
“下次再来就还给你做好吃的。”小声地咕哝了一句,七夕笑着转身回去,她当然不知道许天赐怵容佑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不笑,而是着实在他手上吃过好几回亏,看着温吞的人说不定才是最可怕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进去收拾了东厢房,又去看看厨房忙得过来,一家人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家了。
晚上吃了饭一家人坐下来说话,沈承厚就问宋家人都说了什么,留在家里的李氏和敬文敬晟等人才知道今儿个铺子里头的事儿。
等听云朵添油加醋地把宋娇然的跋扈说了一遍,沈承厚就有些担忧道:“这宋家人来咱家干啥?咱跟他们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