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沈云夕,你在跟谁说话?你疯了是不是?瞅瞅这破地方,不就是个破铺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当是什么大酒楼了不成?还有你懂不懂什么叫‘上门是客’,怪不得就只能守着这么破的地方,我看你们家也就一辈子受穷的命。再说你以为我乐意来啊,告诉你,我来是找我天宝哥哥的。我天宝哥哥呢?”
“宋娇然,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我家里的客人都是上门来吃饭的,可不是来听你嚷嚷的,谁惯得你毛病?你还知道上门是客啊,要真是客人我们家自然是以礼相待,可跟你还真是不必了。”既然早就撕破脸,跟宋娇然也不必顾忌什么,七夕原本不爱搭理她,可架不住这人非得上赶着找不自在。
瞅着宋娇然气得又要张口,七夕却是又抢先接着道:“还有,你要是脑子不清楚就回家找个大夫好好瞧瞧,别像是疯狗一样出来乱叫,逮谁咬谁。你找谁我管不着,可你跑来问我?你问得着吗?”
“你让谁闭嘴?你……你骂谁是狗?”宋娇然气极。
一番针锋相对之后,七夕却是没理宋娇然,马上转头看着宋柯然,沉下脸道:“不知宋公子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只是不管怎么样,要是宋小姐再这么拎不清,请恕我直言,我家里是开门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并不欢迎上门来闹事儿的。”
饶是宋柯然这样一向镇定处事的,也被七夕这几句毫不客气的话弄得微微有些变色,他瞧得出来,这小姑娘是半点儿没有与他们交好的意思。
宋柯然这会儿瞧着七夕心思就有些复杂了,自然不是无缘无故上门来,他是真没想到这个让季先生另眼相看,又与赵家兄妹交好的小姑娘,竟然跟林家做了一笔生意。
先前只是查到了沈家往出卖菜,他还不明白林家做什么舍了县里府城那头,偏跟大老远的沈家做生意,林家消息又瞒得紧,怎么都查不到具体内情。
直到这些日子林家几个县里的酒楼都相继又生意火了起来,他这才知道沈家卖给林家的竟然是芦笋,往前他家的酒楼也不是没有,都是天暖的时候从南边儿运过来的,因为稀少所以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