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王怀玉倒是显得越说越近乎,就干脆叹了口气跟李氏道。
瞅见李氏虽没应声,可也没开口说啥不好听的,王怀玉就接着道:“不怕三嫂笑话,我这今儿个说是来认门,那是我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我是跟承怀俩来道歉的。承怀脾气急,往前没少说错话,可他心不坏,就是受不住人挑唆,我今儿个都跟他说了,往后干啥多长个心眼,三哥三嫂待人都好,咋能让人一挑唆就分不清跟谁亲近了呢。”
“再有就是我家里那事儿,不瞒三嫂,过门之前我还跟家里吵了一架。”王怀玉说着苦笑了一声,又扭头看了沈承怀一眼,这才接着道,“我那个爹啊,我真是拿他没辙了,咋说都不听劝,你说我一个当闺女的能咋整?这也就是承怀对我好,不介意往前我家里那些事儿,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就算我心里头咋还惦记着娘家,可我如今是咱沈家的媳妇儿,往后也得一心一意跟承怀过日子了。”
李氏早前就得了小闺女嘱咐,七夕知道她娘是个心软的,怕有一天王怀玉会上门来纠缠,把这些话早就说到了,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是以李氏这会儿虽然笑着一直在听,可却是没随王怀玉心意说啥话。
王怀玉倒是也没介意,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又有些无奈地,整个把一个在家被赌徒亲爹拖累,这会儿庆幸能够觅得良人的好媳妇儿形象表现个十成十。
这一坐就是将近半个时辰,姐几个怕王怀玉出啥幺蛾子,就也在跟前儿陪着,等王怀玉把要说的都说了,说得赶回去老宅做饭的时候,李氏和几个孩子都在心里头暗暗地舒了口气。
你说要是换了于氏那样的倒是好办,敢上门来七夕直接就能给打出去,可偏偏是王怀玉这样的,哪怕心里头烦得不行,还得在那儿虚以委蛇,人一走李氏就赶紧把门关上,小声念叨了一句:“可算是走了,瞅着文文静静的闺女,咋这能说?你说这功夫能包多少饺子?”
七夕一下子就乐了,要是王怀玉知道对她娘来说,与其听她在那儿说还不如干活儿,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就笑道:“娘,那得分谁,信不信就算是住在一个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