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分出去就能把日子给过起来,才不过短短的时间竟然能跟他这些年相比了?而且他们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家里却是事事不顺,小闺女逆着他的意思,沈承怀的亲事上头还不断拿乔,敬博念书没出头,这分明就是在克着他家,要不是这个孽畜挡了家里头的运道,何至于这样?
气愤之下他自然不会去。可没想到今儿个一早却是听沈承怀说老三家竟然是跟镇里头许家搭上了,当时沈敬博已经去学堂了。老爷子怕耽误了他念书,就急匆匆带着人赶紧来了镇上。
饭桌上更是不遗余力跟许家少爷搭话,那是许家啊,听说不只是在县城,就是府城都是有门路的,要是得了这样的人家说一句话,他大孙子的前程还用发愁吗?
“你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点儿小忙你都不肯帮?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多关键?我若是不能到县里去念书,这对我的前程影响有多大,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沈敬博发了一阵脾气,见七夕连话都不肯接,这脸上就有些下不来台了,怒气冲冲问道。
“小忙?还对你关键?沈敬博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七夕笑道,沈敬博越气她就显得越是平静,“再说了,你能不能去县城念书跟我有什么关系?担责任?我担得着吗?”
“你……爷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沈敬博被七夕那一张笑脸气得险些要吐血,转头就去跟他爷告状。
“敬博先别说了。”谁想到老爷子竟然没有像是往常那样替他做主,反而是皱着眉头开口说了一句。
“爷……”沈敬博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爷,他爷怎么可能为了那个死丫头让他闭嘴?
老爷子却是暂时没空理他,心思一时之间千回百转,视线在对面的爷俩身上打量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沈承厚的身上,顿了顿,语气难得和气开口道:“老三,你侄子这个忙你得帮,家里头敬博是长房长孙,要是出息了,那是给咱们整个老沈家争气的。”
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而是用一种老父亲略有些语重心长的语气来说,沈承厚长这么大,他爹还是第一次如此和颜悦色跟他说话,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