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头一些个小饰物的准备,左右从前她对这些个就感兴趣,买了好些个颜色或温暖或鲜艳的料子,姐几个整天在家裁剪缝制,越弄越觉得兴致十足。
没两天就到了大集,铺子那头该买的都买回来了,先放在后院西厢房。前头工匠也来了,有林启年和赵源盯着。沈承安也跟着留在那里忙活,一家人照样出摊子。
早上摊子最忙的时候刚过去,陈金成就过来了,瞅着里头还是坐了不少人,跟沈承厚夫妻俩打过招呼后就叫七夕出来,也不怪他如此,明显自家小姐心里头这个小丫头最有分量。
两人站在那里说了会儿话,七夕趁机又拜托了他另外一件事儿,陈金成自然是乐意应下,有机会跟沈家多些来往,那他在少爷小姐跟前露脸的机会也更多不是?
“夕儿,咋啦?陈管事来说啥了?”沈承厚煮饺子空隙瞧见小闺女回来一脸复杂的神色,就有些迟疑地问道“是不是……你林叔的事儿有啥不对的?”
沈承厚夫妻俩看着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知道这应该是托赵家打听的有消息了,心里头还真是怕从闺女口中听到林启年骗了他们啥的。
这人都是有感情的,别看才相处了没几天,可因为脾气相投,沈家人还真是没拿林启年当外人,这要是冷不丁知道受骗了,心里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林叔说的事儿都是真的,他没骗咱们。”七夕抿了抿唇先是让她爹娘别担心,这才接着道,“只是林叔也没全说实话,他只说是跟东家闹翻了,可陈伯伯让人打听来的却是林叔让老东家给坑了,而且还丝毫不念旧情,让他在元武县都待不下去了。”
七夕就把刚才陈金成细细打听来的事情的原委都给说了,不得不说林启年这人当真是重感情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那么明显的陷阱还一脚踏下去,到后头连外头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替老东家背了黑锅,可知道又怎样,没人说句公道话他还是被逼得背井离乡。
“啊……咋能这样?”李氏听得心惊不已,在她看来做人咋能这样,那简直就是猪狗不如了。
“还不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