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出活计也快,可瞅瞅现在这样,她就是觉得要是不说开了往后这出来进去的,别说干活儿的人了,就是她都觉得不得劲儿了。
几个媳妇婶子对视一眼,这手里头的活计就停了下来。到底是大柱婶子性子最爽快,就叹了口气道:“你说这事儿闹的。咋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事儿,都是咱们的不是,你们这一天天忙着,家里头也顾不上,就容丫头自个儿里里外外的张罗,可我们这老些人,还,还让饺子丢了……”
上次来临时帮忙的是大吴氏,一直在这儿干活儿的是小吴氏,两人都跟李氏很是交好,只是小吴氏家里头过得不怎么好,一听也就道:“就是,你说咱们咋不知道这村子里头多少人盯着这活计呢,这要不是你瞅着咱们家里头过得难帮一把,冬天不就干在家待着,可你看看,这咋能这样呢,哎!”
这帮人多是没念过书识过字的,要说啥大道理她们也不懂,可她们就知道,这做人得知恩图报,沈家三房这是有啥事儿惦记着她们,她们都是可着心地想着给好生干活,这咋,咋还能恩将仇报呢?
“可都别这么说,这不都说那一样米养百样人,咱们哪知道旁人是存了啥心思,她婶子你们这一天都帮了我不少了,容儿说要不是啥都有你们帮把手,这家里头根本照看不过来。”李氏就忙道,这是把喜婶跟这些人给分开了。
七夕在一旁乖巧地待着,没有说啥,如果开口那也是说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喜婶就是这么个人,怨不得能跟于氏勾结到一起去,到最后都没有悔改之意,说不定还觉得她家这样做不应该呢。
可大部分的人都是好的,比如大柱婶这些人,她们这心里头能因为这事儿觉得不得劲,那就是心里头对是非曲直是很清楚的,这样的人才值得帮。
“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咱该咋地还咋地,村里头是咋处理家里都应了,你们可别跟着吃心,家里头这活计可还指望着你们帮着呢。”坐着说了好一会儿话,也算是把这事儿摊开来说了,最后李氏聪明地没提自家,只说啥都听着村里头的。
看大家伙儿这脸上也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