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看几个往常去念书的孩子竟然也在,才想起来今儿个是休沐日,尤其是沈敬博,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冲着他们看过来。
沈家老宅的人这会儿全都在屋子里,再加上后头进来的人,把个屋子给挤得满满的,还是孩子们给站起来让了座,好一番折腾才都坐下来。
“行了,都别哭了,该咋整咋整,哭顶个啥用?”里正皱着眉头开口,看看满脸委屈的于氏,还有一直就没停过呜咽的喜婶,心里头极是厌烦,要不是看着是俩女的,他早大耳刮子就上去了,这帮不省心的,现在后悔了,早干啥去了?
“里正说得是,你这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哭也没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老沈家是重规矩的人家。”旁人都还没开口,反倒是沈敬博先开了口,满脸不悦地看向喜婶,自觉没有把他娘给算在内。
而且刚才瞅着里正等人进来,屋里头所有的后辈就连沈承怀都算有眼色地站了起来,唯独沈敬博动都没动,还是牢牢地坐在炕头老沈头旁边的位置。
这也算是老沈家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了,沈敬博虽是个孙辈的,可老爷子一向看重他,但凡家里有啥大事儿商量的时候,他都是坐在老沈头旁边的位置,象征着地位,家里头他爹和几个叔叔都得排在后头。
当然他大多数时候根本不稀得过来,来一次跟给了好大的脸面一样,就像现在。
里正闻言也很不悦,这屋里这老些人,哪轮得到他一个小辈开口了,就想要拿话点点他,可还等他说话,沈老爷子就开口了:“敬博说得是,你这偷了我老沈家的东西还在这儿哭,这是要干啥?”
“爷说得是,你这本该就在里正家里解决,怎么还过来我家吵吵闹闹的?”沈敬博跟着道,接着竟然还转头数落起沈承厚来,“三叔也是,怎么这样愚钝,就算是从家里头分出去了,可怎么连亲情都罔顾了,爷早说过不要摆那摊子,将家里脸面都丢尽了,如今我娘也不过是为家里着想,三叔就这样不依不饶闹得这般,这像是什么话?”
沈敬博一开口,就给人一种好似他高高在上这是纡尊降贵才跟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