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睡得早,谁家没事儿还点灯熬油的,又不比县里府城的,到了晚上还有酒楼啥的开着。
王家这头也是早早关了门歇下了,瞅着各屋都没动静了。王怀玉却是悄悄起身,衣裳先头都没脱。掩了门出去了。
“怀玉,你来了?”听见那头有脚步声,沈承怀从柴火垛后头出来,小声问了一句。
“快别说话,咱走远点儿。”这就在家门口,谁要是半夜不睡觉一出来借着大月亮地就能瞅着,王怀玉赶紧带着人往远了走。
“咋回事儿,你来了咋还不进屋?你就一直在门口了,可得冻坏了吧?”两人走到把边儿的地方,往背风地方站了站,王怀玉这才开口,还伸手去碰了一下沈承怀的脸。
从县里回来王怀玉心里头一直就不踏实,就让她大哥帮她去找沈承怀,让他过来一趟,天黑那会儿她出来拿柴火,看见人在她家门口转悠还吓了一跳,可让进屋说啥也不去,就说等晚上让她出来一趟。
“哎呦……”谁想不小心挨到眼眶子上,沈承怀就叫了一声。
“咋了?”王怀玉吓一跳,赶紧收回手,有点儿暗看的不清楚,“你身子不舒坦?冻坏了?”
“别提了,让七夕那个死丫头给打的。”提起七夕,沈承怀就恨得咬牙切齿的,抽搐着脸疼半天,也没敢再伸手去摸眼眶子,“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让个孩子给打了?你也真行!”王怀玉听到七夕的名字,手就僵了一下,这才又抬起来给他拍了拍衣裳,娇声笑道,也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那是不跟她一般见识。”那小手拍到身上,再听到那娇软的声音,沈承怀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在说啥,激动地一把抓住王怀玉的手,“怀玉,你找我来干啥,我这两天来找你好几趟,你大哥都说你进城了。”
“我进城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还落下你埋怨?”王怀玉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说我这不是一回来就马上找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头有我,怀玉,你到底啥时候点头,你就点了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