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德福楼”,林家的人已经先过来订下来二楼的几个包厢,几人一下车就直接迎进去了。
赵家兄妹跟沈家三人坐了一个包厢,剩下不管是林总管杨管事,还是赵家派来的管事,全都是坐在另一个包厢里头,说是主仆有别。
“现在你知道了吧?”赵天慈坐下后悄悄跟七夕道,“以前不管是去哪里。有多少人跟着,到最后一起吃饭的就只有我跟我哥。要是我哥没空出来,干脆就只剩下我自己了,再好吃的东西都没滋味了,像咱们这样坐一起吃多好。”
“可不能这么说,大家族里头要是没个规矩还真是不行。”七夕听了跟着笑道。
这她倒是可以理解,跟她们家这样的寻常农家不同,赵家家大业大,赵天慈还好说,赵天宝往后就是家里的家主,偌大的赵家没点儿规矩岂不是乱了套了。
而且这是因为赵天慈还小,要是现在她是个大姑娘了,还是个大家小姐,在外头她爹和大哥自然也不会跟她同桌而坐。
林总管亲自进来说是安排厨下挑着好的给做了,又问小姐少爷和沈家几人还想要吃点儿什么,赵天慈想了想,忽然道:“这里怕是也没什么好吃的,不如把咱们带着的芦笋拿着做两样吧。”
林总管一愣,笑着应了就下去了。
这倒是不难,听说赵天慈和赵家老夫人爱吃这芦笋之后,七夕大方地又送去了不少,而且当天林总管和杨管事从七夕家里走的时候也带了一些。
一来是有心做生意自然要拿些去酒楼试卖,二来赵家老夫人吃着好,这林府里头下月给老夫人做寿,也想着拿这芦笋在寿宴上露露脸,算是给打打名气了。
只是林总管和杨管事这心里头都已经是有了计较,这芦笋在寿宴露头之前,跟沈家的契约是一定要签下来的,不然被有心人知道了,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沈伯父你去过县里吧?”离了赵家人的眼,把跟来的下人也都赶出去了,赵天宝马上就话多了起来,“敬文哥你呢?是第一次来县里吗?我跟天慈这几年常回来看祖父祖母,路过的地方有哪些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