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那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刚才也不会那么显摆了,可跟人家送来那大手笔的东西一比,怎么看都显得拿不出手来,不然这会儿也不会没个人多瞅一眼。
“老四,咱走吧。”沈承业看弟妹那头忙活开了,也松了口气,“家里还等着呢……”
“嚷嚷啥,我还不知道家里等着呢,看你弟弟好东西比我多你高兴了是吧?”沈承怀跟条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回头眼带怨毒地看了沈承业一眼,转头盯着那堆东西,“他们凭啥收那老些好东西,还指不定是怎么巴结下作骗来的……”
说得声音不小,语气里的嫉妒之意明显到想忽视都难。
“这是谁啊?”沈承怀的出言不逊,七夕还没说啥,赵天慈却是直接不高兴了,小脸儿沉了下来。
“小姐……”一看赵天慈那神色,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就过来护在跟前,七夕前几次都见过这丫头,只是都和家丁一样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会儿人都搬东西去了,她才留下来。
“七夕姐姐,这人说话真是惹人厌,我叫人赶走他?”赵天慈可不知道沈承怀是谁,瞪了他一眼,转头问七夕。
上次遇上那小贩之时赵天慈的性子就显出来了,当真是典型的爱憎分明,喜欢就可着劲儿地对你好,要是看不顺眼了,最好别惹到她。
“不用理他,有人想显摆结果自己打了嘴巴,把本来就丢尽了的脸扔到地上让人踩,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七夕眯眼想了想,警告地看了沈承怀一眼,直接转头带着赵天慈走了。
要是这会儿七夕煽个风点个火,管保叫沈承怀吃不了兜着走,可今儿个这样的好日子,她不愿意因为这么个人闹得鸡犬不宁的,再说要是收拾沈承怀也不用借别人的手。
这人还真是不长记性,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叫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最好别让她再找到机会的。
人都奔着热闹的厚礼去了,这里七夕几人再一走,倒是把特意过来显摆的沈承怀给晾在了原地,再没啥比这个更丢人的了,沈承业摇了摇头,啥都没说自己转身先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