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很贴心地随意举了个例子:“像找舞蹈老师这种事情,就不必来问我的意思了。”
女伯爵眼底一震,垂眸屈膝施礼:“我会为殿下安排最好的舞蹈老师。在殿下需要的时候,阿列克谢公爵会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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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的口谕在成千上万的仆人中一层层传下去的时候,云宜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午餐。
她这才知道叶夫多基娅指给她的两名女官也都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于是在用完午餐后,三个人一同坐到阳台上去喝茶聊天。女孩子们在这种相处中很快熟络起来,其中一位叫弗洛娃的犹豫再三,还是出于好心告诉她:“殿下,我无意干涉您的私人社交,但我想您来罗刹国一定有大事……因此我建议您最好不好和阿列克谢公爵走得太近,否则太子保罗会很不满,恐怕会影响到您的正事。”
云宜左手持着茶碟,右手轻晃茶杯,悠悠笑着:“我看出太子不喜欢他了,放心,我有分寸。”
“不,您不明白他们的关系……”弗洛娃放低声音,微倾上身凑近云宜,云宜会意地也凑近了一些,另一位女官则低下眼帘。
只听弗洛娃道:“您以为他们只是处不来或者有什么旧怨么?不,不是的,阿列克谢公爵是陛下的私生子,太子保罗视他为眼中钉。”
“……”云宜很想克制情绪,但实在没掩饰住眼中的震惊。
虽然过去这些年她学了不少关于罗刹国的风土人情,但不论是大偃的傅母们还是来自于罗刹国的老师,都默契地绕过了这一部分“风俗”。
因此云宜完全没有设想过那位一路上拼死拼活带她抵达罗刹皇宫的阿列克谢公爵和她的教母竟然是母子,她也实在不能理解,她的教母作为大权在握的皇帝,为什么会有“私生子”这种说法——她的子女不是该像父皇的子女一样都是皇室的皇子公主吗?最多只有嫡出庶出之分?
而弗洛娃看着她的神色,流露出和她一样的震惊:“您怎么这样惊讶?难道您的父母没有情人和私生子吗?”
云宜敏锐地注意到她问的是“父母”而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