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湘本以为出了什么事, 已撑身坐起来,闻言又躺回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明日早上再去看她便是。”
恪贵嫔的位份是低于她的, 生孩子时她赶过去是为着皇嗣, 现下恪贵嫔转危为安她没有着急的道理, 总不能让她去侍疾。
却听琼芳道:“奴婢原也不想惊扰娘娘, 只是这事瞧着蹊跷。”
卫湘皱眉侧首:“如何蹊跷?”
琼芳拧眉道:“按理说醒来是好事, 上下都可以松一口气。虽不免要让太医诊治,却也不必太劳师动众。可刚才……”她顿了顿, “听闻御医、太医都赶了去,皇后也去了, 奴婢瞧着不大对劲。”
卫湘听她这么说,也觉蹊跷, 便再度起了身, 积霖忙出去唤了宫女进来侍奉,卫湘边更衣边思索,心里隐觉不安, 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唤来了傅成,跟他说:“你去瞧瞧文丽妃、凝昭仪她们都听没听说这事。若她们都往恪贵嫔那儿赶了, 你来回我。”
傅成领了命,带着两个脚力快的宦官一同出去。这一去便是半个时辰,终于见傅成进来禀说:“凝昭仪已往恪贵嫔那边去了。”
此时卫湘已更衣梳妆妥当近两刻了,她愈发觉得不对,便有意更放慢了步调,喝了一盏浓茶醒了神才出门。
是以待她到恪贵嫔处时,不仅皇后、敏贵妃、文丽妃、凝昭仪在, 住得近的小嫔妃也已来了两三位。
卫湘由宫人请进门,才步入外屋,就听恪贵嫔虚弱又惊惧地道:“让我见陛下……让我见陛下!”
卫湘眉心一跳,径直进了内室,绕过门前屏风,便见恪贵嫔坐在床上,虚弱地撑着身子,皇后坐在床边,正吃力地安抚她:“这个时辰陛下早睡了,明日一早,本宫必请陛下过来。若你有什么需要的,与本宫说便是。”
恪贵嫔却只摇头,分毫不顾礼数地进攥住皇后的衣袖:“臣妾别无他求,只求皇后娘娘务必禀奏陛下……”
皇后忙道:“本宫必为你将话带到。”
皇后这般众人都无异议,恪贵嫔原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