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突然改的名字了,还偏是个“若湘”。
他淡声道:“你去告诉小湘,这人她若真用得上就留着,若用不上,只管送回尚宫局另安排差事便是了。”
容承渊正要应声,又听他说:“但若要留在临照宫,让她重新改个名字,没的让个小宫女冲撞了。何况又有今日这一出,这名字不改,旁人恐要议论她。”
“诺。”容承渊一揖,便躬身告退。
然而才退出几步,忽又听皇帝说:“就赐名挹凉吧。记档时写明白,这名字是朕赐的。”
容承渊一滞,不由屏住呼吸,又应:“诺,奴这就去。”
语毕他再行往外退,脚下不由快了两分,心里虽五味杂陈,也不免一种看好戏的玩味。
……皇帝准允卫湘把若香留下、嘱咐她给若香改名,这都没什么,只是寻常的在后宫争端之间息事宁人罢了。
可他大张旗鼓地给若香赐名,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样的事……呵,只要他这掌印不是个傻子,便是不偏帮卫湘,只为“体察圣意”,也要将它传出去。
那这便是明着在说,皇帝不喜欢若香这个名字。
——睿宸妃硬将人从长秋宫带出来,此乃不敬皇后之举,皇帝没说什么;但皇后给若香改的这个名字,皇帝不喜欢。
这是打谁的脸呢?
作为一个向来“亲疏分明”又“爱憎分明”的人,容承渊一路都在笑。卫湘本坐在床边陪两个孩子玩,余光瞟见有人风风火火地进来便抬头看,撞上容承渊那张笑脸,不禁一愣,继而笑道:“怎么又来了?心情还挺好?”
“掌——掌——”云宜望着他咧嘴笑,容承渊扑哧又笑了声,揖道:“宸妃娘娘安。”又作势向云宜道,“公主安。”
但云宜已顾不上理他了,因为恒泽一下子扑来,撞得云宜人仰马翻。
“云宜!”卫湘忙去把他们分开,却见云宜咯咯直笑,倒是主动扑人的恒泽把自己吓着了,咧着嘴哭起来。
“你去招惹姐姐,你还哭上了。”卫湘忍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