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说出去！

看到卢飞脸上三分恼怒七分尴尬的神态，老头笑得很开心，甚至可以听出来这真的是在笑，而不用靠联想。

“你不是说碰到过一个跟我一样疯疯癫癫的人么？那你自己想想，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出格的地方？”

卢飞一下就愣了，厉老头这个高手在平时貌似还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硬要说有的话就是那次帮自己提升境界，但那也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

想到这卢飞看眼前这老头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试探着问道：“你跟他是同一种…经历的？”

“我比他还要惨一点，他起码还有希望，我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打着哑谜，卢飞自是能想到厉秋芒的身份绝不简单，但人家不说，他就也不问，现在又碰到一个似乎跟其有相同经历的老头，压抑已久的好奇心是蠢蠢欲动，但试探下来才发现眼前这老头也不想透露太多。

卢飞猛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等等！让我理一下头绪！整个事情从我听到一个关于旧书堆的传说开始，我试图找出这其中的真相，然后老头你故意用话暗示我的猜测是对的，一直把我往沟里带，但事实却是，这只不过是你闲得无聊来的一个玩笑？”

老头利落的点头，卢飞差点没喷出一口血，他现在特想冲出去找到厉秋芒问问他是不是每一个跟他有相似经历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这样做有意义吗？

卢飞气的扭身就走，同时心底暗自发誓，再碰到举止怪异的老头直接划入黑名单，尤其是武馆里的，保不齐都是精神有问题的老疯子！

老头见卢飞要走也不拦着，依旧慢条斯理的整理书册，同时嘴里有意无意似的念叨了起来：“现在的人呐，都不知道怎么看人喽，也不想想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像这书一样，谁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卢飞心里一咯噔，想起了一件事，厉老头在传功之前也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根本察觉不到有半分修炼过的样子，莫非…

卢飞果断回转过去，眼泪汪汪的就差没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