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犹如寒冰刺穿蕖颤抖的身躯,不可否认昀钟离的话确实惊诧了蕖的思维,扰乱了她原本的清净与那坚定的信念。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说!”
她颤抖了,连她的话语都夹杂着质问和不敢相信,她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素白衣角,那愤恨的力量让她的青筋一览无余,昀钟离到是并没有在意,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紧盯着自己的神色,若无其事的又恢复了之前淡漠的神情,她怎么能相信自己一路上陪伴的人是尸谷的内鬼,这怎么可能,林巧巧,她的名字一下一下的像锋利的剑刃一样划着她的身躯,残留的血液被喷发而去,难以置信的蕖再也不能平静。
“你说话啊!不可能的,林姑娘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为伍,你一定是在胡说!”
此时的蕖再也不是哪位清纯如水淡若芙蓉的女子天仙了,她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面容,嘴角殷虹的血迹还未消失,颤抖的手指和那沉重的呼吸,隐藏的却是一双杀意之心的双眸,素白衣襟早已变成破损的污蔑,她白皙肤色之上的点点铜锈和灰尘都让她看起来失了神采,她愤恨的语气之中质问到昀钟离,她不相信,如果那个内奸是林巧巧,这让她怎么能相信,一路之上一直陪伴自己的林姑娘,居然是和尸谷白葵御里应外合的内鬼,蕖的背脊一阵寒冷,顺着神经蔓延到她的脑海中,那彻骨的冰冷没有人能够体会。她隐藏不住的神情从未离开过昀钟离的背影,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明明就是那毁灭神鸟族的罪人,为什么还要帮自己,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无所谓的废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有些时候不是你眼睛所看见的那么简单。”
昀钟离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人到底有多么想杀了自己,他语气之中一缕难以察觉的哀伤和悲凉,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事实,就像蕖一样,就算别人告诉了她的真相,她依旧是以为那只是迷惑她的幻境,昀钟离苦涩一笑,白皙面容上勾勒一抹好看的笑容,那样不符合他充满杀戮的眼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之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