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蒙羞的,因此诸事还要多劳李师兄才行。”
这下李天聪心中才算落了底,知道杨烁不是来夺权的,便更是笑道:“总督管这话说的见外了,咱们外门本是一家,总督管如今又是外门弟子中的翘楚,多少外门弟子都把总督管当做榜样,今后总督管但有什么吩咐只管传话下来,弟兄们必保办的万无一失。”
杨烁携着李天聪的手笑道:“有李师兄这话小弟便放心了,还请李师兄带路,咱们到赤字院再详细分说,不过还是那句话,万事都要李师兄上心,办好了差事,小弟也绝对不敢居功,到时候必然保举李师兄一个首功,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小弟自然是要顶上去的,反正小弟脸皮厚的很,也不怕被长老们责难。”
李天聪一听这话,心中更是舒畅,连忙陪着笑道:“不敢、不敢,总督管请!”
说话间杨烁和李天聪便到了赤字院的大堂,建在木华城中的赤字院占地来说应该算是外门中最小的,但却是最讲究、最堂皇的一个,到了大堂李天聪让杨烁坐了上座,再将一众各外门派来协助开山门大典的弟子管事都叫来,一来和杨烁见个面,二来也是要布置一下各自的任务。
其实杨烁来之前也了解过这开山门大典中外门弟子都要做什么,其实不过就是在木华城中做个杂役,安排前来参加选仙大会的散修,再者就是接引各旗门进献灵药的弟子,另外再加上在选仙台前维护秩序这三样,其余接待各宗门道贺的客人,敬天祭祖这些事情都是内门弟子办理,根本轮不到外门插手。
不多一会儿黄、绿、青、蓝、紫六个外门派来协助的管事弟子都来了,杨烁一看竟然还有两个熟人,一位是当年在馆驿接引的张仙师,这位是代表青木院的,杨烁虽然也属于青木院但却一直在药园和丹房当差,在青木院无非是挂个名罢了,对这位印象很深的张仙师他到也没关注过,甚至十年间连面都没见过。
另外一位便是当年那位在选仙台前的管事弟子,就是那位绿字院的师兄,十年间更是没有丝毫联系,不过今日一见到是有几分亲切的感觉,只不过这二位心中到是有些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