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认为我在追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幽灵。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宿舍,为了尽快找到线索我近乎于苛刻的取消所有同事休假,已经记不得这是一个月以来第几次通宵达旦重新梳理案情,昨晚景承担心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抗不住,他让我去来会议室休息一晚。
“我听见在你梦里一直喊着崽崽。” 苏锦递给我一杯水。“崽崽是谁?”
“我在梦里见到的一条狗,很奇怪我感觉自己好像认识它,而且我还知道它的名字。”
“你做了什么样的梦,能把你吓成这样?”景承问。
我回忆刚才那场华丽、荒诞并且离奇恐怖的梦境,让我没想到我居然能记住梦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景承和苏锦。
“不是都说日有所想夜有所思,你每天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罪犯和血腥的凶案现场,做恶梦不稀奇,可你这个梦怎么跟童话似的?”苏锦问。
是的,那个梦的前半段的确像华丽而虚幻的童话,而且梦境里色彩艳丽的令人炫目,还有那些只会在童话中出现的玩具和云朵,这让我想起梦游仙境的爱丽丝,只不过她远比我要幸运,在她的梦境中美丽的童话一直延续到最后,可我的梦境却在烈焰中崩塌。
“在梦里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景承目光变的有些深邃。
我开始摇头又点头:“我看见一个男孩,但我一直看不清他的脸。”
景承的神情愈发凝重:“那些场景你是不是并非第一次梦到?”
我仔细回想后有些惊诧说:“我小时得过一场大病,病好后我记不到以前所有事,后来在梦里我见到过一些东西和昨晚梦境中出现的一样,但那些梦都很零散犹如是被剪乱的片段,而刚才的梦却很连贯。”
景承沉默了片刻声音黯然:“你在梦境中看见的不是童话。”
“不是童话那是什么?”苏锦好奇问。
“人对自我的认识和表达有一个无比丰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空间,但这个空间是人无法觉察和体会的,只能用充满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