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道话必须说在前头。”
他抬眼扫过全场,继续颠倒黑白,字字诛心:
“进山之前我就再三叮嘱过你们,后山凶险,山路崎岖,到处都是野兽陷阱。”
“所有人必须听指挥、跟紧队伍,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私自离队。”
“可你们谢家几兄弟倒好,一进山就被贪念冲昏头脑。”
“我确实说过,此次进山剿猎,若是成功打死野猪,打头阵、立头功的人,能多得一个猪头、四条猪腿,还有全部猪内脏、猪下水。”
“可你们也不能为了这点皮肉功劳,就彻底无视大队纪律,不听指挥!”
赵军挺直脊背,摆出民兵连长的威严姿态,语气义正言辞:
“我虽说没当过兵,比不上你们谢家几兄弟从前的荣光,但我好歹是团结大队的民兵连连长,手里握着大队治安、进山带队的职权。”
“你们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私自离队、贸然行动,如今身陷险境,还要拖累整个大队,浪费人力物力,把全村乡亲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
“你们这般做法,实在要不得!”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刘忠强、谢明哲一行人胸口堵得发闷,怒火翻腾,却又被他占着话术先机,一时难以辩驳。
谢明哲往前踏出一步,声音铿锵有力:
“你纯粹是血口喷人!满口胡言!”
“当初一进山,你就二话不说,直接缴了我们父子兄弟手里所有的棍棒、弯刀,收走了我们全部防身的家伙事!”
“我们一家人徒手进山,冒着性命危险搜寻野猪、守护山林,你倒是带着一众民兵躲在树下喝酒偷懒!”
“我们遭遇野猪险情、身陷绝境,求你带人去救援,你不仅见死不救、冷眼旁观,还出手伤人,百般刁难!”
赵军闻言,立刻摆出一副万分冤枉的模样,转头看向身后的民兵队伍,高声喊道:
“瘦猴、大头,你们都来说说,事情是不是像他说的这样?我赵军有没有徇私偷懒、见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