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顺利找到了野猪老巢,山里天色黑得快,下山危险,索性找了山洞扎营过夜。”
“明天天亮剿灭野猪,就立马下山回家。”
“那明天咋办?”沈丽萍急忙追问。
乔星月眼神骤然坚定,语气沉稳有力:“明天,我们进山。”
“不行!”
沈丽萍想都没想,立刻阻拦。
“星月,你怀着身孕,肚子这么大,山路陡峭凶险,你咋能进山折腾?太冒险了!”
晚风掀起乔星月的衣角,吹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
她沉默片刻。
心里比谁都清楚前路凶险。
可现实由不得她退缩。
她抬眼望向漆黑幽深的后山。
“赵军那个人最是记仇、心狠手黑,摆明了要针对我们谢家。”
“就算他心知中铭和爸在山里身陷险境、生死未卜,也绝对会见死不救,半点不会心软。”
“说不准这次他们遇上险境,还是这外赵军搞的鬼。”
她转头直视沈丽萍,语气无比郑重:
“不行,我们现在必须连夜进山。”
“万一中铭和爸摔伤、被困、失血昏迷,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赶去救人。”
说完,乔星月转头看向身边几个懵懂又担忧的孩子,压低声音仔细叮嘱:
“你们几个听好,现在全部乖乖回牛棚,嘴巴严实一点,今晚山上的事,半个字都不准往外漏。”
承远抬起头,满眼担忧,“四婶,要是奶奶和太奶奶问你和大伯娘去哪了,我们咋回话?”
乔星月快速想好说辞,语气干脆又笃定:
“你们就说,隔壁村有产妇难产,情况紧急,我和你大伯娘过去帮忙接生,晚点才回来。记住,千万别露馅。”
自从怀孕的月份越来越大,乔星月不能久站。
站久了腰疼,小腹也沉重。
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揉了揉后腰,动作细微。
这一幕被沈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