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酒缓缓倒入杯中。
动作恭敬又细致,带着特意讨好的姿态。
倒满酒,瘦猴抬头看向一脸闲适的赵军:
“表哥,你说谢中铭他们几个人,手里半点利器都没有,真能搞定山里的野猪不?”
赵军端起酒杯,仰头抿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瞬间驱散了山间的微凉。
他随手捏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眼底翻涌着阴恻恻的笑意。
语气满是笃定的恶意。
“搞定?凭他们赤手空拳?做梦。”
他抬眼望向幽深漆黑的山林深处,嘴角弧度愈发冰冷。
“深山野猪凶悍成性,獠牙锋利、蛮力惊人,往年壮劳力带刀带棍都未必能自保。”
“如今他们被我收走所有利器,徒手进山,要么被野猪咬伤啃残,要么直接葬身猪口,能落个一死半伤,就算他们命大。”
说罢,赵军抬手,将杯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动作尽显肆意。
瘦猴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再次斟满酒杯,顺着赵军的话谄媚附和:
“还是表哥考虑得周全,这就是他们活该!”
赵军端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算计尽显,又慢悠悠开口:
“就算他们运气逆天,拼死能打死野猪,到头来又能如何?”
“打下的猎物,功劳、名头、好处,照样得乖乖送到我面前。”
“头功是我的,野猪肉是我的,他们忙活一场,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还得受我拿捏。”
“那是自然!”
瘦猴连忙点头哈腰,语气极尽吹捧。
“表哥是咱们团结大队的民兵连连长,手握实权,秉公办事。”
“谢家那群人不过是下放下来的黑五类,表哥想怎么拿捏他们,就怎么拿捏他们!”
这番话说得赵军心花怒放,连日来被谢中铭顶撞、被谢家拖累错失评优的郁结一扫而空。
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