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灰烬还带着微微余温。
放眼望去一览无余,别说藏人,就连多一只野兔都能一眼看清。
晚风微凉,吹起四人的衣角,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确认四周没有半个闲人,乔星月才停下脚步,脸色微微一正,压低声音看向沈丽萍。
“大嫂,陈长青那狗东西,今晚答应去河边芦苇荡了?”
沈丽萍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答应了,我下午故意跟他说,今晚一定能脱身,让他准时到。他被勾得失了魂,想都没想就应了。”
“他被打了一顿,非但没起疑心,反倒更信我了。”
孙秀秀紧紧攥着手,有些紧张,却依旧坚定。
“那……那我们今晚按原计划行事吗?招娣姐那边,已经通知好了?”
“早就通知好了。”乔星月眸底闪过一抹狠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说着,又补充道:“赵军、刘大队长,还有村里那几位可靠的婶子、壮汉,招娣都已经悄悄联系妥当,只等陈长青自投罗网。”
“好。”沈丽萍深吸一口气,“那我晚上照常过去,假装洗衣,引他现身。”
乔星月握住她的手,叮嘱道,“大嫂,你记住,别跟他硬碰,只负责把他引到亮处,假装挣扎呼救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和招娣姐,还有民兵连的人。你千万保护好自己,别让他碰到你。”
“我晓得。”沈丽萍点头,“我留过洋,演戏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孙秀秀也轻声说,“我跟咱妈在暗处等着,一看到信号就喊人出来,绝不会出岔子。”
陈嘉卉听得一头雾水。
借着月色,她看了看乔星月,又看了看沈丽萍和孙秀秀,紧紧地蹙着眉头。
“星月,你和嫂子们到底在说啥?”
沈丽萍这才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嘉卉。
陈嘉卉听得心惊胆战,“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告诉我,要收拾登徒子,就算你们不想让几个男人知道,也得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