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工,我鞋里进了石子,落在后面,他就凑了过来,拿了几块五花肉讨好我,还约我今晚去后山小树林。我把肉摔了,还踹了他一脚,才赶紧逃走。”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紧紧抓住乔星月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
“星月,这事你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你大哥,否则以你大哥的性子,肯定会冲去找陈长青拼命,一定会打死他的!咱们谢家现在是下放的黑五类,身份敏感,一旦出了人命,大哥轻则劳改,重则挨枪子,咱们一家人就彻底完了!”
乔星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怒火与厌恶。
她抬手拍了拍沈丽萍的手背,语气沉重:
“大嫂,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大哥的。其实……我也被陈长青骚扰过,而且不止一次。”
“什么?”
沈丽萍满脸震惊,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又连忙压低,“他也骚扰你了?这个浑蛋!”
星月还大着肚子呢。
陈长青,怎么敢?
这登徒子,咋不去死。
乔星月点了点头,想起那些被陈长青纠缠的画面,心底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之前我在晒谷场剥玉米,他就总借着路过的由头凑过来,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想动手碰我,我把他爆打了一顿。”
“我也怕告诉中铭他们,以着中铭的性子,肯定要打死这个陈长青,怕惹出麻烦,就一直没说。”
两妯娌对视一眼,眼底都满是嫌恶与气愤。
一股同仇敌忾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们都清楚,谢家的男人,个个都是硬骨头。
当年在部队,这几兄弟都是部队骨干,哪怕被下放到团结大队,干着最粗重的农活,住着简陋的牛棚,他们也能屈能伸,再苦再累都不抱怨,再大的委屈都能忍着。
可唯独一点,他们绝对不能忍——自己的女人被欺负。
若是让谢中毅、谢中铭他们知道,自己的媳妇被陈长青这样的小人骚扰,以他们的性子,定然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