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有口说不出。你把肉送给他是对的,不和他正面起冲突,给他点甜头和好处,巴结一下。否则说不准,他连咱家搭建牛棚的事,也能挑出个不是来。”
“星月,还真让你猜准了,今天我给他送肉时,他对我旁敲侧击,说咱家牛棚搭建是违规的。他话里有话,让我要听民兵队的安排,他就能对咱们家照拂着。”
“哼!”
闻言,乔星月气愤地哼了哼声。
胸腔一股恶气涌上来。
整个人气到咬牙。
“这赵军是个比王瘸子还要狠的狠人,咱们千万别和他正面起冲突,能忍则忍,现在不比在部队,咱们可是下放的黑五类。”
安安被拐子掳走,王瘸子差点误了最佳救援时机,到现在乔星月还惊魂未定。
安生日子还没过两天,她不想谢陈两家再出啥事。
“我倒是能忍,就是要让你们娘仨跟着我受苦受累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们娘仨现在一点也不苦,一家子热热闹闹相亲相爱的,我们可幸福了。”
“你啊,比谁都知足。”
“爸妈和哥哥嫂嫂,还有老五和嘉卉他们,可是实在实的对我们娘仨好。虽然你以前确实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但自从认祖归宗后,安安宁宁确实开心了不少。你也能处处照顾我,这咋不是好日子?”
……
第二日,乔星月依旧呆在村卫生所,一刻也未回过家。
受伤的乡亲们还要继续在村卫生所输液,她还得继续观察劳大红会不会出现术后腹腔感染的问题。
傍晚,暮色轻轻漫过团结大队每家每户的屋舍。
袅袅炊烟顺着低矮的房檐缓缓升起,混着草木与烟火的气息,在微凉的晚风里散开。
村落渐渐安静下来,余下几声零星的犬吠。
谢、陈两家同往日一般,搬来简陋的木凳,围坐在牛棚后方的菜园里。
桌上摆着刚从锅里打起来的嫩豆花。
那是老太太陈素英用卤水点的豆腐,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