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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得罪一个村医王瘸子,就差点让他们失去安安。
要是得罪这个民兵连的连长,他身后还有个当大队书记的叔叔,他们在团结大队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谢中铭看着脸色阴沉的赵军,又说,“赵连长,你忘了,这枪法还是你教我的。你教我怎么抠动板机,怎么沉肩,怎么瞄准。要不是你,我还真打不中这两头野猪。”
闻言,赵军眉眼间的阴云总算是慢慢散去。
他瞅着比他高半个头,一身腱子肉,看直去又瘦,又有力气的谢中铭,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小子算是有眼力见的,算了,不为难他。
三言两语间,赵军又恢复了那个脸上总绷着严肃正派,公事公办的模样,看似秉公持重道,“行了,谢同志,你打死野猪也有功劳,回头分野猪肉的时候,少不了你们家的。”
谢中铭这才松一口气。
他现在要的不是争那功名,当那打死野猪的英雄。
他是要让一家老老少少跟着他有饭吃,不饿肚子的情况下,能吃上肉。
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赵军在谢中铭的三言两语中挽回了面子,不再针对谢中铭,挥着手朝大家伙喊话道:
“行了,这野猪逃了。大家伙清点人数,把伤员抬下山,改天再上山端野猪老窝,都撤了吧。”
刘忠强看着大家伙,也吩咐了一句,“留八个壮汉,把这两头山猪抬回去。”
“大队长,大家伙也没拿绳子上山。这样吧,你带人下山拿扁担和捆野猪的绳子,我和谢同志留下来看守山猪。”赵军对刘忠强说道。
刘忠强皱眉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吩咐着大家伙把伤员往山下抬。
刘忠强趁赵军和民兵连的其他人员说话间,走到谢中铭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谢同志,赵连长要是说了啥,你别顶撞他,顺着他的意。我也是希望你们一家老老少少,在团结大队日子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刘叔,谢谢你,我明白的。我们现在是下放人员,不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