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麻利又干脆。
那风格,像极了乔星月。
乔星月瞧着安安的额头还顶着伤,这会儿却硬要帮她背箱子,心里一阵发酸。
可此刻救人要紧,她也顾不得其它,越发加紧脚下的步伐。
“安安,宁宁,妈走快些,你俩跟紧了,别摔了。”
山头那边的玉米地在山坡上。
这一路走过去,泥路坑坑洼洼,得走半个多小时。
母女三人马不停蹄,好几次安安宁宁摔了,又赶紧爬起来。
乔星月也摔了一次。
好在地上全是草,没伤着。
宁宁总想着帮安安背箱子,可安安怕宁宁哮喘发作,硬是没让。
……
深秋的后山,荒林枯叶纷飞,数头几百斤重的大黑野猪发狂地冲进玉米地。
尖厉獠牙泛着寒光,直直扑向正在掰玉米的村民和下乡的知青。
场面极度混乱,玉米倒了一大片,伴随着大家伙的尖叫声,哭喊声。
好几个人鲜血淋淋地倒下了,伴随着惨烈的痛呼声。
赵军领着三个民兵连的人,在这场野猪的进攻中,顿时慌了神。
上次野猪围攻村民,还是两年前的事情。
因为有村民偷偷狩猎了野猪的猪崽子,野猪发火,下山攻击村民,有个民兵救人时,直接被野猪当场顶在獠牙上,又甩开几米远砸在石头上,后脑勺鲜血直流,当场就没命了。
这四个民兵,其中一个皮肤黝黑,性格莽撞,拿着步枪突突一通乱射,可野猪皮糙肉厚,速度极快,几枪全都打偏了,反而彻底激怒了野猪。
野猪嘶吼着横冲直撞,慌乱中一名村民躲闪不及,被獠牙蹭破大腿,鲜血瞬间浸透粗布裤子。
人群瞬间惊呼声四起。
人人慌不择路。
另一个民兵瘦高单薄,一脸稚气,刚入民兵队不久,胆子小,拿着步枪手发抖,吓得连扣板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民兵,只有两个有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