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那住牛棚的陈家和谢家咋经常有肉吃?他们人多工分挣的多,但是张口吃饭的人头也多,怎么可能隔三岔五就有肉吃?”
说这话的,又是陈长青。
陈长青前两日拿了两个鸡蛋给乔星月,想让乔星月跟他一起钻小树林。
不但没得逞,还被乔星月狠揍了一顿。
到现在还记着仇。
乔星月家有那么多肉吃,他更是嫉妒。
这时,刘忠强扫视着乡亲们,解释道,“前些日子,你们没见陈嘉卉同志的丈夫从城里来,带了不少物资吗?陈嘉卉同志的丈夫是部队军官,肉票粮票多,也是正常的。”
陈嘉卉站出来,望着乡亲们,继续解释:
“乡亲们,我们两家的粮、面、肉这些物资确实是我丈夫从城里带来的。”
“这其中有我丈夫凭票买的,还有黄姨的几个哥哥接济的物资,都是从正规渠道来的,没有乱来。”
孙婆子不满道,“你说啥就是啥呀,谁知道你们的肉粮是不是偷鸡摸狗搞歪门邪道,来路不明搞来的?”
这孙婆子前两天刚挨了处分。
早上四点,鸡都还没叫,她就被监督她干活的民兵喊起来,去挨家挨户掏大粪。
别人这个点刚起床准备下地干活。
也已经干了两个多小时,又脏又累,腰酸背痛了。
都怪乔星月,害她受了这么重的处分。
孙婆子巴不得乔星月这一大伙人,跟着受处分,最好是跟王缺子一样被公安同志给抓去吃牢饭。
孙婆子煽风点火道,“队长,这乔星月他们这伙人,不会是上山偷偷狩猎,打来的野猪野兔吧?”
她补充道,“那野猪野兔虽是长在深山里,可是却是集体公有财产。他们要是霸占了公有财产,可是要和王瘸子一样,去吃牢改饭的。”
“孙婆子。”刘忠强一脸严肃,“说话要讲证据,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闭嘴。”
肖松华来村里的时候,跟刘忠强打过招呼,要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