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铭几兄弟在深山救回来的,这就能证明王瘸子故意误导大家,耽误救援,间接害人。不知道这个年代发生这种事情,会不会被判刑。”
陈素英知道,她家星月是从盛世繁华的后世穿来的。
她跟她讲过后世的高铁、飞机、家家户户的小轿车、人人握在手里能看世界的手机,还有发展迅速的AI科技。
陈素英问,“星月,你们那个年代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判?”
乔星月想了想,“我们那个年代,律师请得好,这种人可以把牢底坐穿,但律师请不好,可能从轻处理,啥事没有。不过可以借助舆论。”
对了,借助舆论。
她现在也可以借助乡亲们的口舌。
只要抓住她们共同担忧的点,就能让大家都想重罚王瘸子。
民兵连那边给的处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傍晚下工的时候,民兵连的赵连长把王瘸子押到了晒谷场,喊了全村的人,宣布了对王瘸子的处分:
扣王瘸子半年工分,连续一个月游村检讨,给村里掏半年大粪,扣口粮,取消村医资格,子女不准参军,不准参加政审,不准上学。
这样的处罚,算是比较严重的。
但是乔星月担心王瘸子只要还在村子里,日后就会导着机会伺机报复。
秋后的晒谷场虽是吹着傍晚的凉风。
这会儿全村人站在一起,却到处都是汗臭味,还有臭脚味。
乔星月掩了掩鼻,看着站在赵军身边被两个民兵左右架着胳膊的王瘸子,他被迫低着头,弯着腰,看上去沉默地承受着这些处分。
实际上,乔星月将王瘸子眼里那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王瘸子不服气,紧咬着后牙槽。
定是在仇恨她,把所有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了吧。
她刚想说话,和他心有灵犀的谢中铭,站在乡亲们的队伍里,扬声道,“赵连长,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村应该报案,把王瘸子送派出所去。”
说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