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了他面前,谢中铭才看见,致远的手掌和裤子都摔破了。
“跑这么快干啥,摔疼没?”谢中铭关切地问。
谢致远喘着大气,摇了摇头。
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谢致远神色紧张地问道,“四叔,安安到田里来找你没?”
“没来过。”谢中铭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好的预感,忙又问,“咋了,安安丢了?”
胸口突然像是被巨石堵着。
喘不上气。
“那我爹和我娘,还有爷爷奶奶和二叔二婶,三叔小叔他们呢,也没看见安安吗?”
玉米地一望无垠。
这片玉米地让全公社的人员一起出动,不掰七八天,没办法全部掰完。
只要扎进玉米地里,根本看不见人影。
谢致远扯着嗓子朝玉米地里喊道,“爷爷,奶奶,爹,娘,你们看见安安了吗,安安不见?”
“安安咋不见了?”
谢中铭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原本攥着背篓的手猛地松开。
满背篓金黄的苞谷啪嗒一声砸在地上,又滚进玉米垄里,他也顾不上捡。
他往前一步,一把抓住致远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
“致远,你说清楚!安安到底不见多久了?在哪里不见的?”
这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急切。
声音也发着颤。
瞧着谢致远目光慌乱,他心下又沉又急。
这团结大队池塘多,还有一条长长的河。
周围是深山,山里有猛兽。
安安才刚满五岁没多久,这要是走丢了,得有多危险?
况且前些日子刚听说,有两假装走村贩货的卖货郎,去了隔壁村,拐走了好几个几岁的娃娃和一个妇女同志。
要是安安再遇上那两个乔装成卖货郎的人口贩子……
谢中铭不敢往下想。
若真是那样,安安恐怕凶多吉少。
谢致远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