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刚想说什么,乔星月抢先开口,“刘叔,我还是那句话,村子里若是有王瘸子治不好的乡亲,我可以出面尽力帮忙。但村医这个位置,我真的不能胜任。”
方才听闻王瘸子的傻儿子狗蛋说,这王瘸子为了嫁祸她,吩咐狗蛋把王麻子的肺炎药换成耗儿药。
那王麻子可是王瘸子的亲兄弟。
为了陷害她,王瘸子不惜要害亲兄弟的命。
那耗儿药真吃下去,王麻子说不准已经死翘翘了。
幸亏狗蛋是个心地纯善的老实人,没让王瘸子得逞。
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想害死的人,他肚子里憋的坏主意多到无法让人想象。
恶人的恶,谁也预料不到。
乔星月又道,“刘叔,你还是和大家一样叫我乔同志,或者星月,别叫乔大夫吧,我现在不是大夫了。”
说完,乔星月领着全家人一起,往知青宿舍点的牛棚走去。
从晒谷场回牛棚,要穿过大队那片竹林。
别的知青先乔得月他们一步回知青点了。
乔星月等人走在后头。
沈丽萍走在乔星月的右侧,“星月,那王瘸子太歹毒了,他儿子狗蛋说,他竟然想把你开给王麻子的肺炎药,给换成耗儿药。”
孙秀秀附和道,“幸亏狗蛋是个有良心的,要不然王瘸子肯定会借题发挥,说是咱家星月把王麻子给治死了。”
王淑芬在前头回头叹气,“这种阴险小人,一旦得罪了,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陈嘉卉安慰道,“妈,不怕,咱们人多。”
黄桂兰谨慎道,“人多也得小心。”
王瘸子的家在竹林左侧。
谢陈两家的人经过竹林时,王瘸子猫着腰躲在一片茂密的竹林后。
天色擦黑,竹林影影绰绰。
王瘸子眼见乔星月的背影走远,他腮邦子猛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里翻着阴鸷的光。
像淬了毒。
虽然刘忠强没再提取代他村医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