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的脑袋,“致远,你相信婶不?”
谢致远用力地点了点头,“信!四婶是我们整个大家族中,最高瞻远瞩,最睿智的。”
“嘴这么甜!”乔星月开怀一笑,“既然你信四婶,就别告诉你四叔。这陈长青,我会收拾他的。”
这种有色心的猥琐男人,在乡下当知青,生理需要得不到释放,肯定还会再犯。
就算不打她主意,也会打别的女同志的主意。
她就不信,治不了这狗男人。
谢致远琢磨片刻后,对着乔星月信誓旦旦道,“四婶,那我来保护你。我长大了,我有的是力气。”
乔星月十分欣慰,“致远真的长大了呢!不过咱们不仅要有勇,还要有谋,不能只靠力气说话,要靠脑子。”
谢致远笑着点头,“四婶,我听你的,以后我绝不做个莽夫,要有勇有谋。”
她带着孩子有说有笑,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将晒谷场剥成粒晒得半干的玉米,全都收进了箩筐里。
然后用一张张大油布盖在上面。
又扳来石头,把油布压紧,以免被风卷走。
做完这一切,不远处响起乡亲们下工后,一路往回走,一路说话的声音。
奇怪的是,平日里乡亲们都带着欢声笑语,今天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沉重。
原本应该各自回到自己家做晚饭的乡亲们,齐刷刷地来到了晒谷场。
他们或背着背篓,或拿着镰刀,站成一堆。
乔星月的眸光,落在朝她走来的谢中铭身上,“中铭,这中咋了?”
天色已经擦黑了。
晒谷场的玉米垛蒙着灰影。
谢中铭脚步沉地压起尘土和玉米穗,脸色沉沉,眉峰紧锁着,没应声。
他往日下工的温和笑意没了。
乔星月意识到肯定是发生啥事了,而且还关乎到他们家,“谢中铭,到底是咋了?”
“星月,今天整个生产大队,都在造你的谣。”
“星月,不过你放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