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实在不适合当村医,过些天秋收双抢结束后,大家伙得了空,我召集大家在晒谷场开一次投票大会,让村里人选你当村医,你可愿意?”
刘忠强赶紧补充,“星月,这当村医能按劳壮力记工分,还不用下地干浓活。二来,你就当是卖刘叔一个人情,帮帮咱团结村的村民。”
乔星月直接拒绝了,“刘叔,村里有王瘸子治不好的病人,我肯定会帮忙治的,但这投票大会就别开了,我不想当这村医。”
“为啥。”
“除非王瘸子不是咱公社的社员。但这不可能。刘叔,你也知道,我们一大家子都是被下放的,得罪了阴险小人,会被人在后头使阴招。”
倒不是她怕王瘸子。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必须处处小心。
刘忠强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这王瘸子确实是个睚眦必报的。你的担忧,我也理解。”
乔星月:“刘叔,谢谢你的理解,夜深露重,你赶紧回去睡吧,明早天不见亮又要上工。”
告别了刘忠强,乔星月和谢中铭往回走。
两人走在田间小路上,谢中铭小心翼翼地牵着乔星月的手,又仔细着脚下的路。
“星月,走的时候,那王瘸子的眼神恨不得吃人。咱家以后得防着他。”
“是得防着。”
“星月你放心,咱家人多,不怕事,会护着你和孩子的周全的。”
第二日天不见亮,王瘸子把他那斗鸡眼的儿子狗蛋,喊到屋外头。
见四下无人,他递给狗蛋几小包用草纸包的药。
“狗蛋,把这药拿你小叔屋里头,再把昨天乔星月给他开的药,换出来。”
“这啥药?”狗蛋拿来闻了闻。
王瘸子小声说,“你别管,一会儿你婶子和大丫下地干活了,你趁你小叔睡熟了,就去把药换了。”
狗蛋仔细嗅了嗅,“爹,这药闻着咋像是耗儿药?”
心虚的王瘸子一巴掌拍在狗蛋的脑袋上,“你小声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