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阵香喷喷的腊肉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们盯着牛棚的方向,那眼珠子都快馋出来了。
……
刘家是两间茅草房。
刘忠强两个儿子。
大儿子娶了媳妇带着两个娃住一间,他和他媳妇还有老娘和小儿子住一间。
这会儿刘家所有人都在东屋守着刘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木板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一样。
村头的赤脚大夫老王,是个坡脚。
他端着一碗水,一瘸一拐来到刘老太太跟前,正要让刘队长的媳妇把老太太扶起来,给她罐药。
“叔,你给老太太喂的啥药?”乔星月迈进门槛。
只见天色擦黑后的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把刘家老太的那张脸,照得像是死人一样。
坡脚大夫停下来,朝乔星月望过来时,眼神有些飘忽。
他喂的那药,并没有对症下药。
正心虚着。
随即脖颈一梗,硬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这位叔,让我给刘老太瞧瞧。”
“你谁啊?”坡脚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乔星月一眼。
这姑娘长得好生俊俏!
一看就像是城里来的。
该不会是城里的大夫吧?
坡脚老王赶紧把手里的癫茄片藏起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刘老太到底是咋了,昨日瞧着明明像是胃病,今天又吐又拉,人都快不行了。
坡脚老王,正心虚着,怕把人给治死了,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治。
“老王,快让乔大夫给我老娘瞧瞧。”
直到刘忠强吩咐了一句,老王这才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让开。
乔星月赶紧坐在床沿边上,伸出三根手指,捞起刘老太的袖口,轻轻搭在她腕间寸口处。
时指按在寸,中指落在关,无名指抵着。
指腹微微下压,先轻后重。
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