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第二天蛋壳里敷出一条小蛇来,便开始呕吐不止。后来怀上明远,则是梦见被一条小蛇追了好几里地。
老一辈的人说,这叫胎梦,而且梦见蛇怀的是男娃,这两个娃是跟她有缘分才会托梦告诉她,他要来她身边了。
沈丽萍反复念道,“用了还能怀上,是真跟咱家有缘,看来得生下来。
安安宁宁不知道沈丽萍说的是啥,好奇的安安先开了口,“大柏娘,妈妈用了啥啊?”
“没啥。”沈丽萍这就有些尴尬了,她刚刚也是太激动了,所以当着娃的面没忍住就问出了口。
越是不让她知道,安安越是好奇,“大伯娘,你们说的啥呀,妈妈用了啥了?“”
致远已经是半大的小伙子了,他在谢中毅和沈丽萍的床头柜里,看见过叫避孕套的东西,想来妈妈和四婶婶说的就是那个玩意,这会儿红着耳朵,轻轻地扯了扯安安宁宁,“别问了,别问了,大人说的话小孩子别打听。”
安安不由小嘴巴一扁,有些委屈,“我就问问嘛!”
乔星月看着娃们,目光不由注定到致远红着的耳朵,他们谢家的男人是遇到害羞的时候,都会红耳朵?
这是家族遗传?
想起在山唐镇刚遇到谢中铭,他那个地方受了伤,要给他缝针做手术,要脱他裤子的时候,谢中铭的耳朵也是和致远一样,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那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命运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把她和谢中铭绑在一起,可一转眼,谢中铭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现在是啥情况还不知道,她心里担忧着谢中铭:中铭,你说了我怀这一胎,要陪在我身边好好照顾我坐月子,你可不能食言。
虽是知道接下来的大方向和国家政策,但是保不齐会出啥意外,弄出个冤案来。
别见这大半个月乔星月像个主心骨一样,在团结大队引领着大家伙,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可是她心里也有怕的时候。
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儿胃里的酸水都吐完了,她赶紧去拿了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