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还是几个妇女同志,咋可能挣的工分比我们这些男人还要多。要是我们把这事闹大了,闹到镇上去,对大队长影响也不发吧。”
“大队长,你要是把乔星月这伙人的工分给扣下来,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
大队长皱着眉头看向乔星月等人,又扫了一眼众知青和众村民,脸色严肃道,“乔星月同志他们的工分怎么回事,我清楚得很。她们每天虽是跟大家伙差不多时辰下地干活,可是每天要比大家伙晚走半个时辰,干的活不比你们这些壮劳力少。你们还好意思说自己都男人。你们自己看看……”
大队长拨开人群,逮着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知青,瞅向他昨天干活的那块地,硬邦邦开口,“这就是你昨天干的活,从早到黑,你自己看看割了多少革命草?”
“大队长,那咋能怪我?这革命草生命力顽强,根都深扎在土里,不好割。”人高马大的男知青梗着脖子回了话。
这一大片土地都是荒地,是大队准备开荒后,用来秋天播种玉米的。
上面长满了革命草。
这革命草生命力无比顽强,根茎又多,哪怕是今年全年干旱无雨,它也死不了。来年只要遇一场雨,就能疯狂生长,越串越多。
大队长教了这些从城里来的知青,如何彻底根除这些革命草,一割,二挖,三捡根。割得要狠,挖得要深,捡根的时候要捡干净。根要是捡不干净,来年这片土地又会串满革命草,长得比庄家还要快,到时候就啥收成都没了。
刘忠强用脚踹了踹这人高马大的男知青,挖过的土地。
这一踹,革命草的根茎暴露出来。
刘忠强弯腰时,随手一薅,薅了一大把根在手里,递到这人高马大的男知青面前去,“姜大壮,你自己瞅瞅,你这地倒是挖了,可挖干净了吗?”
刘忠强又拿锄头往下深挖,下面全是革命草的根茎,“照你这么个挖法,来年还想等到玉米丰收?玉米苗还没长出来,革命草倒先串满遍山遍野了。”
那个叫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