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县城,我再去割点肉,给你补补。”
乔星月接过糖水碗,心里暖洋洋的,“我这待遇也太好了吧。以前怀安安宁宁的时候,风餐露宿的,身边没任何人照顾着,如今大家都把我当成国宝一样照顾着,我太幸福了。”
黄桂兰想起以前乔星月一个人怀了安安宁宁,还被曾秀珠给赶出来,一个人流浪在外面,忍不住一阵泪眼婆娑地抱住了乔星月,“星月,以后咱们一家人都不会再分开了,这一胎,娘伺候坐月子。”
谢家若是不被下放改造,星月怀这一胎娃,完全不用受这么多罪。
哪知道星月刚一怀上娃,谢家全家上下都被下放到农村来参加劳动改造了。
乔星月替黄桂兰擦了擦泪,“妈,你别想着咱家现在是在过苦日子,苦不了几年的,你看,现在几个娃多开心。”
黄桂兰点点头,旁边的王淑芬给她递了手绢,示意她擦擦泪,“是呀,桂兰,我们大家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别家哪有我们这么齐齐整整热热闹闹。”
乔星月催促道,“好了,妈,赶紧喝粥,再晚下地干活,就要扣工分了。”
下乡来的半个月,大伙团结一心,日子苦中作乐。
啥都好。
唯一不好的是,乔星月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谢江和谢中铭几父子,还有陈叔他们几个,到底怎样了。
是还被关在羁押室被审讯,还是判了刑?
按理说,谢家并没有真正的通敌叛国,只是被举报,就算在这个政-治敏感的年代,也不应该会被判刑,最多是全家都被下放到农村接受劳动改造。
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锦城的肖松华和江北杨江北松,还没给他们发电报告诉谢中铭他们的情况,乔星月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不安生。
不过这样的担忧,乔星月并不表露出来。
她怕自己的忧虑会影响到大家。
乔星月和众人,匆匆忙忙喝了粥,赶忙放下碗筷子。
下地干活的农具放在牛棚的墙角边上。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