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二儿子,硬逼着你家二儿子娶她那个寡妇女儿?”
说起这个事情,刘忠强一肚子苦水,“我家小兵去河里挑水浇菜的时候,劳大红那寡妇女儿立马把衣服脱了,然后硬要冤枉我家小兵偷看她洗澡,大声嚷嚷着喊了一群人来给她做主,非逼着我家小兵娶她的寡妇女儿。”
乔星月光是听刘忠强这么一说,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你家小兵刚二十出头,这劳大红的女儿三十岁了吧,还带着个儿子,这不老牛吃嫩草嘛。”
“唉!不提这件窝心事。乔大夫,我带你们去知青落脚点。”
知青落脚点就在村口不远处。
那是一排土坯墙茅草屋,大概五六间歪歪扭扭的土房子。
墙上黄泥巴掺了麦秸,经历了许多年的风吹雨打,墙皮裂得像老人的手,露出暗黄色的麦秸,墙角早就雨水泡得发酥,长出一丛丛墨绿色的苔藓。
门是两块松木板拼的,没上漆,裂着老大的缝,门轴用油浸过,门框上歪歪扭扭地贴着红对联。对联早被晒得褪成了粉白色,这角卷着边,屋里没有隔断,用竹子编的篱笆隔出两半。
刘叔指着那篱笆,说道,“乔大夫,左边住的是男知青,右边住的是女知青。往后你们几个女同志就住右边,这几个男娃就住右边。”
乔星月问,“刘叔,都是住大通铺吗?”
“是的。”刘叔点点头后,皱起了眉头,“村里条件艰苦,实在没多余的房子。”
大通铺住的人鱼龙混杂。
虽说都是从城里来的,可保不齐人品个个都靠谱。
住在一起,肯定是会受限制的。
乔星月指了指东边的那两间牛棚,道,“刘叔,你看我们两家可不可以住到牛棚里。”
“那咋行,那牛棚废弃好多年了,夏天还能勉强住人,冬天四面漏风,会冻死的人。”
刘叔家里也是穷,就只有两间茅草屋,家里一共八口人,也是住不下。
要是有多余的房子,刘叔肯定会邀请乔星月等人去他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