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随着周大红的话,你一句,我一句,展开讨论。
“哗啦!”
一盆冷水忽然泼在周大红身上,周大红闪躲不及。
“周大红,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回去拿尿水泼你。”
泼了周大红一身冷水的人,正是江北杨江北松的妈——张红梅。
泼完周大红一盆冷水,张红梅把手中的大红色搪瓷盆猛地往地上一砸,砸得哐哐响,盆上的搪瓷摔坏了,她也不心疼。
随即瞪向指指点点的邻居,凌厉道,“一个个的,别围在这里看热闹。谁要是再敢对谢家指指点点,我拎一桶尿水来,挨个挨个地泼。”
说完,张红梅瞪着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的大院邻居,走到黄桂兰的面前。
她扶着黄桂兰,安慰道,“桂兰,别怕,有我在呢。”
若是别人,见着谢江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肯定是避之不及。
张红梅却主动站出来替她撑腰。
黄桂兰眼里全是感动,“红梅,你快回去,别往我们家凑了,我怕一会儿你们家也受到牵连。”
“啥牵连不牵连的,我不怕。”张红梅反过来劝道,“桂兰,你别愁,你们家个个都是好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真要下乡改造,以后也一定会有机会沉冤昭雪。桂兰,这次我是真帮不上啥忙,不过不管结果如何,我们永远是最好的邻居和朋友。”
谢江前脚被保卫科的人带走,陈家那边也出事了,保卫科的另一批人将陈胜华也带走隔离审讯。
与此同时,谢中铭刚申请下来的家属小院,也去了一批保卫科的人。
乔星月正拉着谢中铭坐在堂屋的四方桌前,想跟他商量事情,保卫科的人拍着堂屋紧闭的门,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急促。
“谢中铭,开门,我们是保卫科的。”
敲门声,一声又一声落在堂屋门板上,也是落在乔星月和谢中铭的胸口上,像是重锤落下。
两人的脸色皆是一沉。
乔星月盯着两扇紧闭的堂屋大门,眼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