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看着乔星月,心说:真是一个好同志。
等乔星月转头离开后,赵主任望着谢中铭,“谢团长,你媳妇是个好同志。你确实不该跟她离婚。你的离婚申请报告,我就不往上头递了。”
说着,赵主任上前,拍了拍谢中铭的肩,“执行任务的时候仔细谨慎一些,一定要活着回来。”
任务艰巨,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谢中铭编的幌子。
真正的理由,谢中铭无法说出口。
他瞧着团部平房的门口远处,那道越走越远的纤瘦身影,眉心紧拧成一团疙瘩,没有再说话。
随即跟着迈出了团部的平房。
站在门口的陈嘉卉,安慰了他一句,“谢团长,星月主意已定,你就随她吧。她跟着你们去了乡下,日子虽是苦,但安安和宁宁能和爷爷奶奶还有爹妈在一起,不管日子再苦都是开心快乐的。”
谢中铭没说啥,往前走。
陈嘉卉和肖松华跟在身后,看着谢铭和乔星月一前一后地往前走着。
突然间,乔星月停下了脚步,谢中铭跟着停下了脚步。
谢中铭看着乔星月的倔强又纤瘦的背影,想起这五年的时间来,她一个人怀了安安宁宁在破庙里生下来,自己用摔碎的陶瓷片割断了安安宁宁的脐带,一个人带着两个娃,硬生生从两百多斤瘦到了现在这般九十多斤。
这五年,她得是挨了多少顿饿?
要是下乡改造,又要让星月挨饿受苦,他舍不得。
“星月,你咋就这么倔?离了婚投靠黄家舅舅,至少不用饿肚子。日后若真是如你所说的,谢陈两家能够平冤昭雪,我还能回城,我们还能复婚的,况且……”
前面的乔星月用手背抹了一把泪水,转身回头,眼神里带着决绝之意,“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就是倔,属牛的。”
“星月,为了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也不是你说了算。还有,你也别臭美,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你才要跟着下乡,我是为了我那对比亲爹亲妈还好的公公婆婆,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