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村娶的媳妇。只不过这几年没见,星月瘦下来,我家中铭没认出来。”
黄桂兰这般陈述,是想让围观的人都听着,星月就是中铭的媳妇。
免得日后被编排。
这事,陈主任是知道的,就在今天早上,陈主任还收到了谢家老大谢中毅给他送过去的喜酒请帖。
黄桂兰继续补充,“我们四婆媳刚出门,这周大红就在我背后说我儿媳妇坏话,她说我三个儿媳妇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跟狐狸精一样,骚得很。这事大家都可以做主。”
有陈主任在,围观的人不敢说假话,纷纷应声。
“桂兰嫂子说得没错,是周婶子先编排谢家三个儿媳妇。”
地上的周大红短腿用力乱蹬,蹬完了指着黄桂兰尖着嗓子哭道,“那她泼我一身粪,你们咋不说。她三个儿媳妇还打人。”
张红梅扯着大嗓子说,“谁打你了?我们可没见谢家三个儿媳妇动手。”
陈主任又询问了一番,了解真实情况后,看向黄桂兰,“桂兰嫂子,周婶子编排你家儿媳妇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该拿大粪泼周婶子。”
听闻陈主任这么一说,周大红腰反更硬,“黄桂兰,你今天不仅要跟我赔礼道歉,还要赔钱。我这鞋子衣服全脏了,你得拿钱给我买身新衣裳,我也不要多了,你给我二十块钱。”
上回她打了谢家孙女,赔了乔星月十块钱,到现在周大红还记着仇。
闻言,陈主任眼神凌厉地瞪过去,“你还想要钱,你要是不在背后说人家儿媳妇坏话,人家桂兰嫂子能这么生气吗?”
“这样。”陈主任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周婶子,桂兰嫂子,大家都是邻居,互相让让,你们都跟对方道个道,这事就算了。”
算了?
那可算不了。
黄桂兰以前也是顾忌太多,处处忍气吞声。
她掷地有声道,“陈主任,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把话撂这里,下回周大红若是再敢在背后说我三个儿媳妇还有我孙女的坏话,我照样拿大粪泼她。要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