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军官的作风问题,像这种搞破鞋的事情,走的是常规的手续。
查完了,有事,给予严重的处分,并公开通报。
查完了,没事,解除限制,还当事人清白和自由。
但是若是调查敌特分子,那可是会用非常手段,会对犯人动粗的。
这一路去到保卫科,谢江和陈胜华都十分担忧。
加上赵光亮又和谢家有着血海深仇。
这件事情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陈胜华和谢江的胸口。
二八大杠很快停在了保卫科的红砖平房前。
整个保卫科用铁丝网围着,门口有哨兵持枪值守。
牌匾上写着: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两个哨兵见到穿军装的谢江和陈胜华,立正,敬礼,“首长好。”
脸色沉重的谢江和陈胜华,即使已经年过半百,走起路来,却依旧精神矍铄。
谢江踩在夯实的土地上,每一步都透着沉稳劲儿,那双久经风霜的深眸虽是满心焦灼,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朝哨兵点了点头,迈进保卫科的大门。
走进大门后,身侧的陈胜华放慢了脚步,“老谢,要不中铭和星月的结婚证,还有星月的身份证明,先别交给保卫科?”
谢江停下来,目光异常坚定,“这事只能进,不能退。他俩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光亮若要把星月当敌特来处理,我会让中铭担下一切。”
赵光亮的目标,向来不是星月。
而是通过星月,针对中铭,针对他们谢家。
……
保卫科,审讯室。
一扇厚重的铁门紧紧掩着。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
刷着白墙,掉着灰的老旧墙面上,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整个空间逼仄而狭小。
而审讯室里,只有谢中铭,没有乔星月的身影。
一盏白炽灯悬在谢中铭的头顶,照得人眼睛生疼。
谢中铭坐在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