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瓜瓢依旧紧紧握着。
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让邻里们避之不及。
她眼神凌厉地扫了大家一眼,“我今天把话撩在这里,你们议论别家的是非,我黄桂兰管不着。但日后若要是再敢议论我家星月和我两个宝贝孙女安安宁宁的是非,再让我听见谁说星月是狐狸精,说她勾引我家中铭,说我家安安宁宁是野种,我拎着尿桶上他家门去。”
大家伙纷纷道歉。
张红梅见状,挥了挥手,扯着大嗓门道,“好了,既然说清楚了,那大家伙散了,散了。”
领里们纷纷离去,留下被泼了一身尿的邓盈盈和江春燕,还有周大红三人。
那周大红凶巴巴的,“黄桂兰,你疯了吧,泼我一身尿,你赔我衣服。”
黄桂兰虽然长得瘦,体重上没这周婶子一身肉那样有显彪悍,但她气场不输,掷地有声地警告,“你下次再敢乱编排我四儿媳妇,我泼你的就不是尿,是屎。还想让我赔你衣服,我没撕烂你的嘴就不错了。”
“你还教书的,大学教授呢,有没有教养?”
“我有没有教养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但我的教养只给有教养的人。”
没教养的人就要用没教养的法子来对付。
这是她家星月教会给她的。
“简直是疯子……”一身恶臭,从头发丝湿到布鞋的周大红,赶紧回去换衣服,她是拿黄桂兰没有半点法子。
留下江春燕和邓盈盈母女俩,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眼后,又一起瞪向黄桂兰。
黄桂兰把搁在地上的桶再次拎起来,“咋的,还想让我再泼你们几瓢?还不快滚!”
江春燕身上的尿水,湿嗒嗒地往下滴落,又臭又恶心,她指着黄桂兰,还想再说啥,黄桂兰一扬手中的瓜瓢,立即吓得她退了两步,赶紧落荒而逃。
邓盈盈眼见江春燕手中的瓜瓢,又要去桶里舀尿,也是跟在江春燕后头,赶紧逃。
跑没两步,又摔在地上,赶紧爬起来,“妈,你等等我……”
身后的张红梅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