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月那犀利的目光,心里泛起一阵寒意,刚刚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怕乔星月又拿东西扎她,曾秀珠见乔星月走近时,不由往后退了半步,“啥脑子不脑子的?你说啥?”
乔星月往曾秀珠的面前一站,没有多余的动作。
气场压过半截。
眉眼利落,眼神亮得像淬了光的刀刃,不笑的时候自带锋芒,扫在曾秀珠的身上,仿佛割曾秀珠肉一样。
在茶店村,曾秀珠被乔星月扎了几下,当时又麻又痛,动弹不得,事后疼了好几天,那种疼是钻到血肉和骨头里,像被蚂蚁啃咬一般。
这会儿那痛苦的滋味,曾秀珠依然记忆犹新,“……咋,老娘生你养你二十多年,你给老娘倒杯水都不成?”
旁边一头雾水的黄桂兰和谢江二人,快要惊掉下巴了。
黄桂兰想着,不管这曾秀珠思想觉悟有多差,她总是胖丫妈,是他们谢家的亲家。亲家登门,出于礼数该给人倒杯水。
这会儿听到对话,黄桂兰手中的搪瓷杯却“咚”一声掉在桌子上。
水花溅了她一身,她眼睛猛地瞪圆,半天没合上嘴。
她往谢中铭身前走了两步,指尖发着颤,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兴奋劲儿,“……中铭,星月真是失踪多年的胖丫?”
这咋可能呢?
胖丫可是有两百斤重。
虽然中铭娶了胖丫后,黄桂兰谢江两老两口从来没见过胖丫,但两百多斤又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形象,他们老两口还是能想象出来的。
胖丫咋能变成眼前星月这般能干、漂亮、惹眼,哪哪都讨人喜欢的模样?
方才老四对他们老两口说找到胖丫和娃了,黄桂兰还心想着不管那胖丫过去有多招人讨厌,终归是他们谢家的儿媳妇,要老四对她负起责任来,至于星月她以后就把星月当亲闺女,把安安宁宁当亲孙女。要是星月愿意,她甚至想让星月和她没结婚的老三和老五处对象,一样能成为他们谢家的儿媳妇。
可忽然间,胖丫妈闯进来了,还口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