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胜华心中有股预感,当初的谢中名是被曾秀珠给算计的,现在邓盈盈如此信誓旦旦叫人来抓包,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
说不定这邓盈盈也用了和曾秀珠一样的手段,去黑市买了配种的兽药来陷害中铭和星月二人。
更说不准,这邓盈盈的目的不是为了算计这二人,而是想让谢中铭娶她,但是阴差阳错。
就怕中铭和星月二人,都被邓盈盈给给阴差阳错下了配种的兽药。
当初邓盈盈的妈江春燕,是如何嫁给当团长的老邓的,陈胜华比谁都清楚。那江春燕就是去黑市买了配种的兽药,掺在老邓喝的米糊里,把老邓给睡了,硬逼着老邓娶了她。
要知道江春燕论长相,论家境,论学识,都配不上一表人才的老邓,她一个长得黢黑又没咋读过书的妇女,只能用下作的手段算计老邓。
如今这邓盈盈用江春燕的法子来算计谢中铭,不是不可能。
陈胜华没让人钻玉米林去查个究竟,反而是满眸严肃地瞪着邓盈盈,“邓盈盈同志,你今天去过中铭的团部了?”
“我,我是去找嘉卉借书的。”邓盈盈被陈胜华盯得心里发麻。
这眼神,带着审视。
邓盈盈心里那点小九九快要无处可藏,慌乱的小眼神赶紧闪躲开来。
阅人无数的陈胜华一眼明辨,这邓盈盈心里有鬼。
眼见陈胜华迟迟不拿主意,邓盈盈不顾自己怀着孕,跳进玉米地,一边往里走,一边扒着玉米杆,“不信你们瞧……”
那片玉米地,有被压过的痕迹。
晚风掠过,簌簌作响。
却也空无一人。
被压倒在地的玉米杆上,空荡荡的,啥人影也瞧不见。
邓盈盈心里慌了,“咋没人呢,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中铭哥和星月姐姐脱光了衣服在这里搂搂抱抱的。”
“胡闹!”陈胜华一声呵斥。
脸色严肃的他,用最严厉的语气批评道,“邓盈盈同志,你身为烈士子女,岂能如此抹黑部队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