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陈嘉卉真想拿根棍子朝着江北松当头敲一棒。
这江北松是和她在一个大院,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她和江北杨江北松肖松华谢家几兄弟,处得像兄弟姐妹一样。
陈嘉卉是真不想江北松掉邓盈盈的坑里了,谁知道邓盈盈又憋着啥坏主意。
她特地拿着手中的翻译资料起了身,又特地从江北松和邓盈盈的中间走过,然后停下来,看着江北松,“北松,这堆资料都要翻译,师长要的,需要加急,你过来看一眼。”
“盈盈,你等我一下。”江北松被打断后,跟着陈嘉卉朝资料室走去。
这会儿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团部泛黄的墙上挂着一口老式的挂钟,时间指下傍晚六点一刻。
早该下工了。
乔星月坐下来,和谢中铭聊了会儿刚刚救人的情况。
聊着聊着,觉得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脑袋昏昏沉沉,身子烫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谢中铭,我先回去了。”
这会儿团部的其他战友也陆陆续续结束手头上的工作,离开了团部,谢中铭拿起帆布包包跟着乔星月起了身,“我这边也结束了,我载你一起回去。”
邓盈盈眼睁睁地瞧着谢中铭和乔星月肩并着肩,走出了团部平房,她气得用力跺脚。
好好的机会,全被乔星月给抢了过去。
邓盈盈不甘心。
她走出团部平房,瞧着谢中铭从树下踩着二八大杠停在乔星月面前。
又瞧着他热情地邀请乔星月坐上他的二八大杠,随即看着他们俩一起坐在自行车上离开团部。
不行,不能让乔星月白捡这么个大便宜。
那中铭哥看乔星月的眼神,本就带着爱慕,要是一会儿乔星月药效发作了,这两个肯定会发生点啥。
既然她得不到的,那她就要毁掉。
乔星月也别想这么轻易嫁给中铭哥。
邓盈盈小跑着跟在后头。
傍